而且,墙倒众人推,此乃人之本性,之前有传言说陛下暴怒,估计也不会有人敢于在这个时候惹陛下不开心,臣以为,并非没有人愿意为张飞说话,只是落井下石的人太多,他们不敢。”
郭瑾放下了一本弹劾张飞霸道欺凌军中新人的奏表,嘲讽的摇了摇头。
“没有自然是好事,证明大家都很聪明,可是如果一个朝廷里全是聪明人,却没几个蠢笨的人,想想,也是觉得有些凄凉啊。”
郭瑾看向了陆议。
陆议抿了抿嘴唇,没说什么。
“张益德纵横沙场三十年,为我魏立下功勋无数,如今一朝犯错,居然全是落井下石之人,连一个愿意为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伯言,换做是我,我估计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郭瑾叹了口气,还要说些什么,张德却突然从外面进来跪下。
“陛下,解侯关羽请求拜见陛下,他说,他想为涿侯张飞辩白。”
郭瑾还没说出去的话就停在了嗓子眼里。
他呆呆的看了看陆议,陆议也呆呆的看了看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以为满朝文武百官都是明哲保身的聪明人,不曾想还是有那么个蠢笨之人的,哈哈哈哈!宣!宣关羽觐见!”
“遵旨。”
张德跑了出去。
郭瑾抚掌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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