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们对于眼下的这一切有什么看法,有什么追求。
“要说这日子,自然是过得比以前舒坦多了,以前咱们这些走南闯北的行脚商人外出一次都要提前写好遗书,把遗书交给族老。
要是回不来?就把遗书公布,回得来,那就烧了?下次出去再写?现在好多了?至少走魏国国内的商路不需要再提前写遗书了。”
一名大胡子商人笑呵呵的说道:“以前走南闯北做生意,那就是在玩命,没有百八十人一起出发?你敢走?随便遇到几个山匪就能要了你的命!
有些地方的山匪还特别多?还有很不错的武器,甚至还有骑马的,面对百八十人的队伍根本不怵?上来就和你拼?现在至少不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生意了。”
“那么凶险?”
郭承志好奇地询问。
“年轻人没经历过几十年前那乱世啊。”
大胡子商人露出了些许沧桑的表情:“当初?我和你一样年轻的时候?跟着我父亲一起走南闯北?遇到多少风险啊?一般的山匪路匪就不说了,咱们自己也是武装的,运气好能闯过去。
可要是遇到成群结队骑着马的匈奴人、乌丸人,那可就完了,他们马多?人多?黑压压一片下来?举着刀见人就杀?又快又凶,咱们根本躲避不及啊,一个不留神脑袋就没了。
那刀一划?人的脑袋就掉了下来,脑袋掉下来了,身子还站着,然后哗的一下血就喷了出来,那景象啊……三十多年了,我根本忘不掉,现在想想,还是浑身发抖。”
大胡子客商的手有些颤抖,不过还是很努力的举起葫芦形的酒壶咕嘟咕嘟的往肚子里灌酒。
然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后怕和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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