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和路西菲尔好久不见,有点久别重逢的话想要聊聊,所以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先行一步吗?”阿尔忒弥斯提着路西菲尔对着塞缪尔露出了完美的微笑,八颗牙齿。
他也看出来了,这个队伍之中真正说话有分量能够做出最后的决定的也就只有塞缪尔了而已,当然,他也知道路西菲尔肯定能够说得上话,但是这小子在真正有掌事人的时候反而会在关键时候不说话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虽然说得是诸位,但是阿尔忒弥斯看的却只是塞缪尔一人而已。
“我觉得不行,这个队伍少了我就绝对不行的啊。”直视着塞缪尔的眼睛,路西菲尔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虽然还是被阿尔忒弥斯提着,但是他却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袖和头发,还顺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所以说,阿尔忒弥斯姐姐你就抛到一边自己玩去吧,他们少了我是不行的。”
于是塞缪尔下定了决定:“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你们好久不见肯定有很多话想说的吧,所以现在就去聊聊吧,嗯,多聊聊,男人嘛,感情越交流越深刻。”
“握草大叔你卖我!”路西菲尔的表情顿时就崩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塞缪尔,就连整理衣服的手都顿住了!当即就开始了挣扎:“不行,放开我,你放开我阿尔忒弥斯姐姐,我要去找他理论一番!”
说着就在阿尔忒弥斯手中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感谢您的理解。”阿尔忒弥斯对着塞缪尔微微施了一个礼。
塞缪尔坦然的接受了。
然后言罢的阿尔忒弥斯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拎着路西菲尔转身就往教堂内走去。路西菲尔当即就露出了惊悚的表情,他可是还记得在这个教堂里面的某个地方还有着当初那个将他全身上下都束缚住只留下一个头的椅子来着。
依照威克里夫神父那个家伙对他徒弟的溺爱程度来说,阿尔忒弥斯肯定知道那个地方。看着阿尔忒弥斯这貌似平静的表情路西菲尔就知道这次玩过火了,阿尔忒弥斯的心态已经崩了,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家伙来出气。
而在场的这些家伙里面,能够让阿尔忒弥斯好好的出次气的家伙,恐怕也就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某个从一开始就在疯狂的作死拉仇恨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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