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可惜。”半响后,拓跋如梦睁眼,道出四字。
“是烟都特有的传讯方式,可是立约台详情?”血为王问道。
“正是。”
“趣从何起,惜从何来?”
“听我道来。”拓跋如梦将立约台的情况大略一说,道:“可惜最后若不是柳三变插手,暴怒的道门三辉定然会将李裔文斩杀。即便杀之不成,佛怒一命,也足以将其推向佛乡的对立面。”
“柳三变又是何人?”血为王再问。
七杀答道:“是与李裔文差不多时候横空出世之人,其人足智多谋,在大王封闭的期间,已经取替了博娴,成为正道人士的军师人物。这人的来历神秘,武林中无人能知。但是他曾自称白衣卿相,似乎是久远前大唐王朝的重要人物。”
“哦?如此便留他不得。七杀,随我前往立约台,斩柳祭旗!”
血为王凛然一喝,化光而去。七杀紧随其后。
“血为王座下五大战将,除去死在李裔文手下的意癫狂,还有一位实力不在血为王之下的天魔一直不曾出现,莫非血为王真的另有计谋?嗯,此事再做计较,目前所重的,还是先让风云二宫挑起佛道之间的纷争。”
拓跋如梦一步一思量,几步之后,已然消失。
……………………
行行复行行,强装平静的面容,在步伐一蹒一跚之间,泄尽心情。
掌中金页璀璨,却也照不亮心中阴霾。好友高喷的鲜血,似乎在这一页洁净无暇的金页之内,不停流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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