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子走到两人身前,一甩衣袍,傲然说道。
顾惜朝挑了挑剑眉,有些好笑地道:“我们与儒门并无太大交集,不知这位告子先生如此气势降临,所为何事?”
“哼,阴谋奸宄之辈,还在故作清高。”吟风冷笑了一声。
告子摆了摆手,道:“两位谁是期风行客夜流光?”
“我。”
夜流光走前一步,淡淡地说道。
告子双眼一眯,冷声道:“说出圣司下落,可保你声名不坠。”
“无可……”
“哎……”
顾惜朝摆了摆手,道:“夜流光身中剧毒,行走不便,已有十数年不曾下过天绝峰了。阁下是否弄错了?”
“以闭关为名,不正是行苟且之事最好的屏障么?”吟风冷笑了一声。
顾惜朝闻言,目光转向告子,道:“你既攫正气歌为号,底下有如此口业的学生,理应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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