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自会明白,咳咳……”箫独缺又咳了几口血,突然觉得有些目眩。
柳三变敏锐地察觉道箫独缺的异常,快速将丹药塞入了乐无忧手中,并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箫独缺虽然不愿接受他的好意,但是乐无忧看起来对自己功体被废一事并不在乎,也许可以从乐无忧处着手调解。
而不论如何,赠药这个善果还是需要埋下,以保证未来谈话的契机。
“大伯,你伤势十分严重,不如先服下丹药吧。”
乐无忧十分清楚箫独缺的性格,接过丹药,朝着柳三变笑着点了点头后,便靠近了箫独缺。
“大伯不能接受他们的帮助,咳咳。”
箫独缺艰难伸手一推,将乐无忧拿着丹药伸过来的手推开。而这突然的动作,又牵扯到了他体内的伤势,不由得大口咳出了数口鲜血。
乐无忧双眼一转,突然捡起一战而胜就要朝着自己肩膀砍去。
“你做什么?”柳三变吓了一跳,赶忙阻止。乐无忧只是废武而已,尚有办法可以重修。即便如此,箫独缺都要与来个决一死战。若是乐无忧再有什么意外,恐怕届时事情就更加无法收拾了,。
“大伯不愿服药治疗,无忧便陪他一起受伤啊。”乐无忧温和一笑,他自然知道柳三变等人的担忧,但是他也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一步步软化箫独缺内心而已。
箫独缺面色苍白,看着乐无忧,眼神依旧执拗,显然要他放下这段恩怨,很难做到。
乐无忧心下一软,对于这个从小将自己养育长大的大伯,他同样无比的在意。
他想了想,说道道:“当日是我自愿放弃抵抗的,这件事怨不得众位前辈。我答应大伯以后会重新习武,你服药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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