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惜呆呆地看着博娴,突然展颜一笑。“不会了,这个武林,我厌了。即便你不原谅我,我也只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孤老终生。”
婉惜起身,朝着博娴躬身说道:“很感谢这一段时间你的陪伴,这一段注定不可能结果的感情,婉惜会用余生铭记,请。”
说完,婉惜转身走开,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已是泪流满面、
“婉惜姑娘。”博娴突然开口,温声地说道:“其实,我从不曾怪你。”
婉惜步伐一顿,旋即苦笑了数声,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逐渐地远离了。
博娴看着婉惜身影,闭上了双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将眼眶内的朦胧淡化。再睁眼,便又是那一名高丘笑蓬莱了。
一旁,念禅隐晦地睨着婉惜远去的身影,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
酒庐之外,一道背负着冰棺的男子缓缓前行。
虞千秋:“前方便是素不凡隐居之地了,逐渐靠近,空气中的酒香以及剑压也越来越强,若是根基不足者,恐怕连靠近酒庐都难,不是被酒香迷醉,便是被剑压慑退。”
根基不足者,自然不包括虞千秋。
虞千秋加快了速度,半柱香之后,虞千秋踏足酒庐。
酒庐的布局也十分简单,只是一间小小的草庐。只是在草庐之前,有一个池子,池子中间,一朵如剑矗立的莲花,夺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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