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忧笑了笑,道:“无忧自小便跟随大伯一起生活,对于父母,没有一点记忆。”
“抱歉。”
寻根眉头微皱,抱歉一句后,又说道:“我之所以对你身份好奇,乃是因为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影子。你大伯,便从未与你说过你之身世么?”
“并没有。”
乐无忧摇了摇头,略带洒脱地说道:“以往我根基犹在之时,大伯也总是说不够,还不够。对于我的身世,对于为何要强迫我习武,却从来不提。”
“这样么,嗯——多谢你了,接下来的一些问题,我会等箫独缺醒来再与他一谈,这几日要叨扰了。”寻根说道。
与乐无忧一谈,说活微乎其微,看样子对于自己的身世,乐无忧仍是一无所知。那么,唯一知情的人,便只有箫独缺了。
而以箫独缺目前的情况,显然也不适合问话,他只能在此等待数日了。
“前辈不嫌弃简陋便好了,若无他事,我先回去照顾大伯了。”乐无忧温和一笑,并不在意寻根是去是留,两人又聊了几句之后,乐无忧便回屋了。
而寻根则是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小溪,眉头深皱,思绪翻腾,一条记忆深处的身影,逐渐与乐无忧合并。
“习武,不够……会真如我猜测的那般吧。舞衣——他会是你留下的后裔吗?”
…………………………
那年匆匆十八少年郎,纵情山水天地也归藏。放怀诗酒疏荡狷狂,流水过人家,余几许琼香。
余几许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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