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已经醒来了。”
乐无忧这时正好走了过来,他先是朝着两人笑了笑,然后才对着碎黄泉道:“这位前辈,你没事吧。”
显然,对于碎黄泉这个一见到自己便有些异常的人,乐无忧印象也是颇为深刻。
“我,无事。”碎黄泉紧了紧嘴唇,缓缓摇头。只是目光仍是注视着乐无忧。
乐无忧,乐舞衣……
“既然箫独缺已醒,我们的疑惑应也能得到结果。无忧,我们要与你大伯一谈,希望你可以先回避。”
既然箫独缺选择了隐瞒乐无忧,寻根认为以箫独缺的心性与能为,必然有着他自己的考量,因此也暂时不准备让乐无忧知晓此事。
“是关于我身世吗。”乐无忧却似有察觉,只不过他并没有在此事较真,仿佛他便真的对自己的身世丝毫不在意。
他温和地笑了笑,柔声说道:“我去钓几尾鱼做晚餐,两位前辈请。”
乐无忧取了钓具便离去。
寻根叹息说道:“无论箫独缺此人如何,能将培养出乐无忧这般心性,他至少是成功的。”
温文尔雅,谦逊有礼,更懂得体谅他人,大方得体。乐无忧如今的性格,便如同一个不世出的翩翩公子一般,没有被这个纷乱的武林沾染一丝一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