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光明,慈悲为怀。要说他会这样残忍造杀,佛怒是第一个不信的。
佛相与佛识则是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心疑念禅之人,只是因为佛怒性格冲动,胸无城府,因此才没有将事情跟他明说。但是如今看来,佛怒心中也会开始学会判断事情了。
只不过,只是目前凭着江湖道上的传言,念禅便做出了这种姿态,恐怕也是一种故意诱导别人的心理暗示之术。
佛识看了看面色犹带愠怒之色的念禅,道:“师叔也不必如此愤怒,目前江湖道上之言虽然甚嚣尘上,但未必便是有根有据,我们需要慎防这是有心人故意散播的虚假消息,用以制造我们内部的隔阂。”
一语双关,佛识的话中虽然是劝慰念禅,但是未必没有指责念禅过于激动的意思。毕竟目前仍在佛乡的修者,除去了三座之外,便数念禅的辈分最高。
他的态度,会很大程度地牵扯着佛乡僧众的情绪。
念禅闻言,看了看佛识。他自然也听出了佛识言语下隐含着的意思,当下便深吸了一口气,道:“抱歉,是念禅犯嗔了。”
“佛相,关于这件事,你是什么看法?”
佛识看向了会议开始以来便一言不发的佛相。
在伏远禅师逝世之后,玉佛暂代主事之位。而如今玉佛圆寂,慧座不在佛乡,主事职责,便隐隐落在了佛相身上。
因此,佛相的态度,才会是这一场会议最终的结果。
“再等等吧,我已经暗中派人前往调查,相信很快便有结果回传了。”
佛相低声说了一句,并没有太多发言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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