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相一时沉默了下去。
念禅则是说道:“若真如红尘素衣所言,届时佛乡也免不得要出力针对慧座,这样一来,岂不是让慧座的任务进展的更加艰巨?”
一旦佛乡表态,三教势必会针对慧座展开行动。届时,恐怕会让佛乡更加的为难了。
柳三变看了一眼念禅,似乎看穿了他心底真实的想法。
念禅被柳三变灼灼的目光看的内心一寒,不敢与之对视,装作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了佛相。
柳三变继续说道:“柳某知道念禅禅师的顾虑。但恰恰是这一个环节,才是我们真正出力,替慧座圆满的地方。”
只有将事情展开了,才能有更大做手的空间。否则将一切都堵在源头,只会引起更剧烈的爆发,得不偿失。
“不知红尘素衣有何妙计?”念禅问道。
严格来说,这是念禅第一次面对柳三变。无论是拿捏恰到好处的气势,令人无可反驳的话语,还是不时展露出来的凝重,都堪称是无懈可击,从一开始便将节奏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上,让人找不到任何抨击的地方。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念禅甚至感觉在柳三变的眼下,自己已经原形毕露了一般。这种感觉太可怕了,让他从心底生出一种无力的感觉。
此时,他只能隐晦地去探听柳三变的想法,以此来暗中谋划与破坏。
对于念禅,柳三变自然也知道佛相等人对他已经颇有猜疑,只是苦无证据而已,因此应该保留的,他自然不会随便泄露,于是便说道:“此是后话了,一切仍需看情况而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