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方眉头锁的更紧了,他虽然莫名地联想到当日太湖的那名老者,并且从推理上来看,两人也有吃鱼的共同爱好,但是柳无方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不切实际。
哪能这么容易呢。
只是现在忘我无涯假死问情的居所没有任何的情报,也就相当于柳无方手中,已经没有任何有关于他的信息,而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从这里赶往太湖,日夜兼程之下,三日时间应可到达。”
三天的时间,换一个结果,或者平白浪费。
柳无方内心斟酌,最终还是一咬牙,选择了前往太湖。毕竟他目前手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报,不管去或是不去,他都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他辨了辨方向,化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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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年来八百多,我今去佛入修罗。
破面,残身,折手,开腹,瘸腿,断足。
一身悲怆的佛者,一身孤寂的修罗。漆雕光明一颤一颤地,行走在崎岖天命的道路之上。
染血之后便不曾更换的僧衣已经彻底暗红,鲜血凝成的血痂好比一座座沉重无比的泰山,死死地压在漆雕光明的身上,压在他的心上,让他连喘息都困难。
不曾洗涤的罪身,早已是伤残密布,非然一片,让人无法认出他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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