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咳嗽了几声,身躯稍微晃了晃。
告子见状,忙上前助其回气。待黑袍人体内气血稍微平稳之后,却又轮到告子伤势爆发,两人只好轮流助对方回气疗伤,
好半响之后,两人伤势才稳定了下来。
告子沉声道:“你体内的掌力,比之我所受的创伤要沉厚许多,埋剑绝涯,果真不简单。然而,若绝涯被你拖住了,那偷袭我的人,会是谁呢?也从未听说过绝涯收过传人啊。”
告子陷入了沉思,偷袭他的人根基也不俗,否则连破开他经文的资格都没有,然而绝涯又是在什么时候悄悄教导出了这么一个传人,为何竟没有丝毫的讯息。
“绝涯的掌法并非是秘而不传,道门之人只要有一定的地位,皆可修习。因此不论偷袭你的人是谁,甚至是否道门之人,皆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身上所中的,的确是破天阙之掌!”
“如此一来,我更糊涂了。”告子眉头深敛,若只是他被莫名偷袭,身中道门之式,自然可以籍着这个理由,向道门发难。
但是现在黑袍人也同样身中了破天阙之伤,而且还是绝涯亲自所留,也就是说在另一边,离开佛乡的绝涯,也同样遭到了黑袍人的袭击,如此一来,双方便皆有说辞了。
黑袍人说道:“如我方才所言,计划的进展太慢了,我们必须要加紧脚步。我原本准备使用圣司武学将绝涯击伤,让道门推动此事的发展。但是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了绝涯了。”
黑袍人捂住了胸口,面布下的面色也有些不好。他圣司武学虽然已经颇为熟练,但是毕竟不如自己真实的武学。而他为了隐藏身份,却又不能动用自己武学,因此才会被绝涯所伤。
告子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面色阴沉。
的确,当时因为刀天下的挑战,直接将他重伤,近乎死亡。这让他修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甚至至今也没有完全痊愈,天心君又忙于他事,计划已经被搁置了很久了。
黑袍人又道:“虽然我中了绝涯破天阙一掌,但是绝涯也被我用尽心篇武学击伤,之后在纠缠之中,面纱被他揭下,我为了防止身份暴露,因此才匆忙逃离。本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虽然与预期有些出入,但是也算完成人物了,却不料遇见了你正被人以破天阙之式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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