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即便玄机不出手,你也不会有事。”
玄机摆了摆手,目光看向了堂外,那里正有一名肤色青白,病恹恹的青年踽踽独行而来,左手捧着一方有些泛黄的白色绢布捂住嘴巴,一路咳嗽一路前行,头顶的文士布帽也随之一颤一颤的,似乎即将跌落下来。
“病夫子·慕容恭!想不到,竟连你也惊动了。”
告子看着青年,面带讶异之色地开口,似乎对于他的出现,十分意外。
“唔咳咳,告子院长,许久不见了。”
慕容恭朝着告子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而后看向了玄机,说道:“道门宗上天峰之主,道印玄机。你能前来,有心了。”
玄机淡声道:“儒师与玄机亡故的师兄乃是好友,此回前来,不过是替师兄上一炷香,你们不必因玄机而耽误了正事。”
对于在玄月死后,便不再与宗上天峰有所交集的洪范,玄机并没有多大的好感。之所以震动,只不过是因为洪范之死所可能引发的后果。
而眼前这名病恹恹的青年,便是这引发出来的后果之一。
病夫子慕容恭,儒门旁修的强者,修习奇特功法,病得愈深,根基越强。从如今他的情况看来,相比当年三教内战两人较量之时,又有了长足的进展了。
玄机燃了一炷香,朝着洪范棺木鞠躬之后,便走到了角落安静盘坐。他本可以离去的,但是他想要看看还有多少儒门之人被引出了,因此选择留下。
然而让他奇怪的是,之后来来往往了众多武林同道前来悼念,却并不再见有儒门强者到来了。
随着时间推移,洪范棺木安然入葬,玄机也无法继续逗留,只能在奇怪不解的情绪之中离开,回转宗上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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