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薄乐山面色微红,旋即便又是愈发的愤怒。
“之前是薄乐山不曾带眼识人,竟看不出你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白白导致病夫子身亡!”
“既然你如此自责,何不随了慕容恭而去?”
裳不归冷笑数声,他虽尚未痊愈,面色苍白,然而言谈之间,却不弱了任何气势。
告子眉头微皱,薄乐山治学严谨,却非是巧辩之人,遇上柳三变,说多注定会错多。
“薄乐山,住口。”
告子轻喝一声,止住了薄乐山的势头,而后朗声说道:“君子可欺之以方,红尘素衣应知薄乐山向来不善辩论,故意争论,转移焦点,可是心中不安否?”
“哎,薄先生气燥,好友不过是替他消消火而已。”
柳三变摇了摇头,同样止住了裳不归的话语,说道:“倒是儒门今日的举动,似乎该给柳某,乃至于天下人一个交代啊。”
“李裔文重创病夫子再现,在回到儒门之后,更是遣人暗中将之杀害。此仇此恨,儒门必将以血偿还!”
告子双眼微眯,丝毫不为柳三变话语所动。
而随着告子话音落下,周近的儒门之人听得,也纷纷嘶吼了起来。而后情绪蔓延,瞬息之际,整个鸣翠山都被‘血债血偿’的呼喊之声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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