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薄乐山虚弱地说道:“老师,慎言。复圣德高望重,如此行事也有他的考量,莫要气坏了身子。”
“唉,薄乐山啊。为师只是不忿,他竟当真敢枉顾了我们数千人的辛劳,复圣如此行为,当真是要寒了天下儒子的心啊!”
告子一脸惆怅。他心中愤怒是真,此刻伪装起来,倒也似模似样,就连杨无木一时也被迷惑了。
“院长,此事当真以无疑惑了吗?杨无木仍是认为,红尘素衣与李前辈不会是做出这等事情之人。”
告子看了杨无木一眼,叹息说道:“唉,杨执事啊,你尚还年轻,又少在江湖走动,难识人心莫测。”
说着,告子略微一顿,自嘲般地苦笑了数声,说道:“莫说是你,即便是我,也白活了这么些年岁,若无病夫子之事,恐怕也无法看清柳三变此人的真面目。”
薄乐山怒道:“老师,柳三变勾结狮虎族、毒脉余孽,更杀害病夫子,证据确凿。纵使复圣替其解围,我们难以非议,却也不能干坐着等待。”
“哦?你有何妙计?”
告子略微诧异,想不到在这个时候,竟是以往驽钝呆板的薄乐山最先有了应对之法。
薄乐山说道:“复圣此回态度,我们并不知道是他个人意愿或是其他,因此老师可将情况上传门中,等待抉择。此外,也需安插人手,监视着柳三变的举动,一旦发现他再有为恶的倾向,即刻阻止!”
“这……红尘素衣也是名重之人,如此监视,是否有些太过了?”杨无木略带迟疑。
薄乐山讥讽道:“杨执事恐怕一心都在为柳三变等人开脱了,自然觉得会有些过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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