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子双眼微凝,倏然双掌暗中凝劲,大步走向了远处的婉惜。
婉惜似乎所察,直到告子靠近,方才惊讶地看向了他,似乎在疑惑这偏僻之地,竟也会有人经过。
告子呵呵一笑,装出了一副和蔼的模样,笑道:“老夫闲来步履山林,却不曾想竟在此地发现有人隐居,好奇之下便前来一看。”
婉惜浅浅一笑,道:“老丈倒是好雅致,只是这荒郊之地,也无甚好招待老丈。”
婉惜此言,隐有拒客之意,告子闻言,却更是心中暗喜,更加确信了自己想法。
于是,告子呵呵一笑,道:“老夫别无他意,只是行走了许久,自身携带的饮水已经用尽,想要来讨一口水喝喝而已。”
婉惜却没绣眉一竖,不悦地说道:“自来讨水之举多生祸端,老丈看起来也是腹有学识之人,怎可行此等之事?此去半里便有水源,老丈自去了便是。若是待奴家夫君归来,恐怕便要说不清哩。”
婉惜指了指草庐东面之地,再次拒绝了告子想要接近的心思。
“这好吧,是老夫叨扰了。”
告子面上尴尬之色闪过,心中却是暗自窃喜。此地并无多人居住的痕迹,远处的晾衣杆上,也仅有数间女服,婉惜先前之言,绝对是诓骗自己。
于是告子朝着婉惜躬了躬身,告辞离去。
婉惜则是低哼了一声,回身继续替青菜浇水。
然而就在她回身之刻,告子忽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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