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罗圆谛朝着意长年点了点头,随后取出了一枚丹药服下,运功炼化,片刻之后,浑身漫出阵阵烟雾,伤势逐渐变得稳固。
意长年问道:“戒座,那人是何方神圣,竟能将你重创至此?”
“重伤我的,并非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戒座抚了抚胸口,轻轻摇头,并不打算让意长年涉入此事,反而是问道:“我先前虽然昏迷,也能感觉到你与那人有过交手,你可曾感到异常?”
“异常吗?的确是有。”
意长年伸出了与夜对了一掌的右手,握了握拳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人虽然实力强横,然而对战之刻,却总让人有一丝虚无缥缈,无处着力的感觉。十成之力落在他的身上,至多能有九成发挥作用。”
“是了,戒座还不曾说那人是何方神圣呢。”
意长年说着,旧话重提。
“关于那人身份,我也并不知晓。我与他乃是在西武林偶然相遇,因他满身邪气,才会一直追踪至此,发生大战。”
戒座摇了摇头,他的确尚不知道那人身份,不过却足以肯定,他与太极宫背后的神秘组织,绝对有莫大关联。
他胸口的创伤,便是最好的证明!
“这样么。”
意长年皱了皱眉,不过那人身份也不是非知不可,当即将此事放下,说道:“你伤得不轻,让我送你回佛乡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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