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莫名说着,微微摇头晃脑,面带笑意。
古颜子挑了挑眉,看了看杨无木先前所坐的位置,已经知道他的选择。但是想了想,仍有些关切地问道:“传功一事,你既已接受,吾也不好多说。只是在传功之后,对你可有影响?”
“当然有影响,传功你以为是市场买大白菜那样简单啊。”
儒生莫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传功之后,我一身能为将全数过到对方身上,丝毫不剩。”
“可能重修?”古颜子问道。
儒生莫名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只是都一把年纪了,还修什么修呐,传功之后,我便会离开儒门,完成一些心中不曾放下的事情。”
这话说出,近似遗言了,古颜子一时沉默。
反而是儒生莫名看得开,反而宽慰道:“你放心,这一日还没这么快。而且以他如今的情况,想要接受我这一身根基,也还需好好打磨一段时间。”
古颜子默然点头。
就在此时,训诂堂之外,忽然传来了一声通报。
“复圣,门外筵亭秋水·玉飞倾请见,自称是赴约而来。”
是他来了!
古颜子神色微振,上回玉飞倾神神叨叨说了一番话,当时不觉有什么,但是经过了在儒门本宗的遭遇之后,他便蓦然有了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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