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柳某冒昧一句，老丈或许该正视自己的内心。”

        话音落下，房门推开，便见一人含笑轻步而来，正是柳三变。

        “啊，是你。”

        老人看清柳三变，忙挣扎着身子，似乎要起床。

        柳三变却抢先一步来到床边，伸手按住了老人的肩膀，让他缓缓又躺了下去。

        “老丈身体不适，不宜起身，还是安静歇息吧。”

        老人撑不过柳三变手中柔力，缓缓躺下，唇角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开口。

        柳三变将一切看在眼中，顿时心中有数。

        “老丈千里而来，莫非是对于柳某当日之言，已有了认同之感？在这里柳某再重复一遍，为了正义，柳某敢面对任何难关。”

        柳三变神情稍微肃穆。

        老人的情况，他一目了然。上回自己暗中的小动作，让他摇摆不定，只是是什么让他加剧了心中想法，前来读书堂，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他后续的动作，也省去了继续刺激这个一眼看过去，便是满身伤痛的老人。

        “唉，我，我不知该不该说，该如何说。”

        老人捧着热水，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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