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亭,四杯酒,四个人,四方势力,三条道路,心知此会将牵动未来整个神州局势,无论是与会的蝶韵清、早悟兰因、乱世狂刀,还是负责驻守外部道路的三教之人,皆不敢大意。
而与之相对的,蚩黎屠狂霸态势愈发浓烈,一举一动更是肆无忌惮,一双虎目之下,是视三教于无物的强烈自信。
“想不到儒门的主事者,竟有如此倾城之貌,比之吾那舞师,犹胜数分啊。”
蚩黎屠的目光落在蝶韵清的身上,虽说言辞中带着调戏的意味,但一双眼中却是凝重。玉幻心的身份,战后鹤清幽已告知蚩黎屠,蚩黎屠心生遗憾的同时,心内也敲响了警钟,不得不说,身陷逆境之中,蚩黎屠不愧为天下雄主。
“哈。”
蝶韵清华扇轻摇,神态自若,全然不见半分受到蚩黎屠言辞影响的模样,“多谢蚩皇夸赞,儒门凡胜蝶韵清之女子,车载斗量,来日蚩皇入儒门,自能看到。”
蝶韵清说的虽是云淡风轻,但不论是乱世狂刀还是早悟兰因,皆从中听到了其中的味。
以现在三教和北漠势如水火的态势,蚩黎屠进入儒门,无外乎被儒门被灭,或是蚩黎屠被儒门所擒,蝶韵清所言的自然不可能是前者。
“哈,儒门之人,牙尖嘴利,孤皇早已领教!”
蚩黎屠稳稳当当坐下,目光在在场三人身上划过,即便在早悟兰因身上,也不见多半分的停留。
“孤皇来此,只为一事,三教献书,归降,第一个投降者,孤皇将举北漠之力奉为国教,支持其全力碾压其余两派。”
蚩黎屠淡淡说道,就像是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那种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巨大压迫感,让在场之人皆是一凛。
随后,蚩黎屠仍是没有停下,接着说道:“孤皇的道路绝不会满足于神州这小小之地,东瀛、南海,乃至集境等域外之境,皆是孤皇的目标,臣服于吾,你们将得到更多,以三教的实力,绝不该困守于神州这区区之地,如何!”
说完,蚩黎屠端起桌上的酒樽,毫不在意的就往嘴里灌去。
眼下三人的的动态,对他而言并不重要,反正这场会谈,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北漠一方从未将自己的未来寄希望于敌人。
想来,三路应该已经进逼到三教各自的本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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