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转身招呼几句,很快就有一个浑身爽利眼神灵动透着股精明劲儿的小厮过来热情的请她们上楼。
软玉楼一共三层。第一层正中央是个舞台,四周摆着桌凳,招待一般的客人;二楼隔开不少房间,布置的精致典雅专门用来招待贵客;三楼是挂牌的姑娘们招待入幕之宾的地方。
小厮请她们去的正是处于二楼正中央的雅间,这里能将大半的软玉楼纳入眼中。
就在众人上楼时,老鸨站在舞台上说:“诸位知道,今日是鸳鸯姑娘挂牌接客的日子,这鸳鸯姑娘出身京城世家,一身傲骨不可摧折!若非家道中落流落风尘,那可是咱们这群土包子寻常见不到的佳人!咱们软玉楼的规矩大家都知道,鸳鸯姑娘接哪位全凭她自己喜好,谁也不能强求!不过这鸳鸯姑娘的初夜,可就看各位的诚意了!”
老鸨满意的看着下面客人们的热情反应,伸出手示意大家都安静下来:“好啦!我也不跟大家伙儿卖关子,请鸳鸯姑娘出来!”
十三抬脚上楼梯时不经意转头,就看到一个生的温柔标志的少女怀抱琵琶从舞台后缓缓走出来。
虽然变了很多,原本有些寡淡的眉眼已长出原本的风采,小巧精致的鼻子樱桃小口,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缓缓扫过四周的人,不小心与人对视上时立刻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收回自己的目光。身上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衣服,衬得她整个人柔柔弱弱娇娇怯怯。
十三平静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单看这幅柔弱的模样,谁又能想到这就是在御前状告自己父亲诬陷瑞王勾结外贼谋反的温婉如?只是,温婉如明明被判了流放三千里,又怎么会出现在这江南扬州的软玉楼?十三神色莫名的瞥了一眼谢舒凡的背影,打算等会儿问问他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温婉如面色发白,紧紧抱着怀中的琵琶。她视线余光无意间扫过十三,刚要收回时猛的转头看向她,在看清她的脸时,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如筛糠一般战栗起来。她猛的丢下怀里的琵琶扑了过去:“姐姐!姐姐救我!”
老鸨一不小心被她撞了个趔趄一屁股摔倒在舞台上四脚朝天。温婉如却什么都顾不得了,她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直接从舞台上一跃而起,飞蛾扑火般扑向最后的希望。
十三双唇紧抿,看着扑过来的温婉如,身体先于大脑的行动走出去将飞过来的人影抱进了怀里。温婉如个头生的娇小,然而这倾尽全力的一跃差点没把内伤未好的十三撞倒。十三抱着她倒退了两步倚在楼梯栏杆上,温婉如却什么都顾不得了,紧紧抱着十三趴在她怀里嚎啕大哭:“姐姐!我知道我错了!姐姐救我!”
谢舒凡挑眉看了一眼呆在门口的人,转身下了楼梯递过去一方手帕:“这是本郡王未过门的妻子,鸳鸯姑娘是否认错人了?”
温婉如紧紧抱着十三把头埋进她怀里不肯离开,贪婪的汲取着这仅剩的温暖:“姐姐!就让我最后再梦一场吧!别那么急着赶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