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在后山寻到慕容锦时,他正在瀑布下打坐。
慕容锦年过不惑,穿着一身白衣,一头依旧乌黑的长发扎在头顶,身边放着一把剑鞘漆黑的乌铁剑。他面目平和,周身剑气也如春风细雨,耀眼却不伤人,却又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何事?”慕容锦即使没有睁开眼睛也知道站在附近有些踌躇不敢近前的是照顾了自己大半辈子的有福。
福伯见终究还是惊动了庄主,便沉下心思走过去行礼:“见过庄主!”
“此事说来有些难办……”
慕容锦睁开眼睛有些好奇的问:“有福你一向办事稳妥,这些年将山庄打理的十分妥当,还能有什么事难得倒你?”
福伯立刻不好意思的笑了:“庄主谬赞了!都是庄主用人得当……”
慕容锦微微蹙眉:“好了,不要说这些话!你好不好我心知肚明!说吧,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福伯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再说那些恭维的话:“是这样,前阵子给老爷送信却又悄然离开山庄的那位姑娘,又回来了……”
福伯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慕容锦知道他的脾气,定是在斟酌如何遣词用句。
“那位姑娘她……她之前在山庄小住时,领悟了无情剑法……”
慕容锦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你是说……无情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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