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披在了雪落的肩膀上;雪落连忙将它包裹住了自己的前身。不露一丝的春景。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更何况我可是你嫂子再说了,不是还有金医师和邢医生吗”雪落还是忍不住的抱怨了封行朗几句。
“我不想别的男人看到你的身体”封行朗轻冽一声。不是很高声,却霸气外露。
“”雪落一呛。愣是不知道怎么应答这个男人。他不想别的男人看她的身体那他封行朗自己呢他自己不是已经看了应该属于他大哥的女人的身体吗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真替他臊得慌
“这烫伤膏的作用挺好。应该不会起泡。等烫伤处的皮肤敛起后,再抹点儿祛疤的润肤膏。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点儿,别压到它。”封行朗说完这些话,便健步走出了婚房。
留下雪落久久的无法平静。
楼下,安婶一直徘徊在楼梯口。她知道小两口闹别扭,她一个家仆不合适上楼过问。只是刚刚雪落的状态,让她实在放心不下。毕竟她知道封家二少爷封行朗,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
却没想十多分钟后,封行朗穿了一件衬衣下楼来了。
“二少爷,你跟太太这是怎么了”安婶迎上前,一边替封行朗整理着衣领纽扣,一边慈爱的问。
“雪落后背被烫伤了。她这两天的饮食,你注意点儿。”封行朗冷淡着声音。
“烫伤了严不严重”安婶急声问,“这好好的,太太怎么会被烫伤的啊”
“犯傻呗她自己都柔弱成那样了,还替我挡那烧烫的瓦罐活该要挨这份儿疼”
明明是一句愤怒讥讽的话,可安婶却听出了其中所饱含的丝丝缕缕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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