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派人去把你邦哥找回来然后锁在夜里别让他出去瞎晃悠会死人的”
“封老二,你什么意思”
白默没能领会封行朗的话,“你是在咒我邦哥死呢”
“有仇家想要你邦哥的狗命你就看着办吧”
封行朗懒得去跟白默过多的解释什么。
“仇家什么仇家”白默条件反射的问。
“我怎么知道”
封行朗冷厉,“严邦那狗杂碎的仇家那么多而他现在又落魄得如同一条丧家之犬,换了我也会趁机会落井下石的把他给弄死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原来你不懂呢”
其实不难分辨,封行朗是在故意模糊仇家的身份。只要能起到提醒和警示作用,他当然不希望某人跟严邦之间的仇恨扩大到不可挽回。
严邦并不在意什么仇家找他寻仇,但封行朗的关心,却让他很是感动。
他以为封行朗会因为昨晚的事
“朗昨晚的事儿,我很抱歉。”
太过激动的严邦,从白默手中一把夺过了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