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封行朗半扛进了封家交给莫管家之后,邢十四才吁出了一口紧张气息。
“我说没事儿吧恶作剧而已你还真信了要真有人想绑架了封总,会留纸条先告诉你”
巴颂不以为然的哼哼一声,根本没上心的他便进去隔壁的小套别墅睡觉去了。
可邢十四却一直紧绷着心里的弦。他清楚的知道封行朗是义父河屯唯一的亲生儿子,义父看得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当然不能让封行朗出事
究竟是谁给他们留的字条呢此人又是怎么知道封行朗最近会有血光之灾的
究竟是敌还是友不过从表面看起来,应该是在提醒他们
不过最近的申城还算干净,也还算太平;
会不会是封行朗生意场的竞争者又或者是某种复杂的三角利益关系
想多了的邢十四是越想越没法安心。如果封行朗出事儿,他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着。
河屯不在申城,去德国去安装假肢了。他是不想被大孙子十五老嫌弃自己一只手。
衡量利弊之后,邢十四还是决定给义父河屯通报一下。听义父会有什么样的指示。
以柏林的时差,现在应该是下午三四点左右,这通电话应该不会影响到义父的休息。
“十四,阿朗他们还好吧”河屯的声音有些疲惫。
“挺好的”邢十四似乎有些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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