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不是我在逼你而是你一直在逼我我也爱豆豆芽芽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可能把我自己的孩子丢给一个后妈”
袁朵朵狠掐着自己的手臂,阻止自己在白默面前哭出声来。为了女儿,她必须坚强,也一定要坚强
“豆豆芽芽哪来的什么后妈我都说过了等简梅生下糖果,我就把她打发走我从没有说过要给豆豆芽芽找后妈”
白默依旧沉浸在他自己扭曲的认知里。
或许他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叫糖果的孩子,不仅带给豆豆芽芽伤害,而且还带给朵朵灭顶之痛
“白默,你怎么能把你自己做出的这种这种丑事说得如此轻巧呢一句打发走,就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错一样”
袁朵朵不知道要怎么说给白默听,才能让白默意识到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我知道我错了但糖果总是无辜的吧”
白默同样也感觉到跟袁朵朵的沟通实在是太艰难了。
“朵朵,你对福利院的那些残疾儿童都能有爱心,为什么就接受不了糖果呢竟然还要让豆豆和芽芽直接弄死她们的妹妹”
这便是白默的思维模式。让袁朵朵无语又发疯的扭曲思想。
“白默,如果糖果真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弃儿,我还真能接受它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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