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梅进来的时候,他正借酒消愁着一瓶轩尼诗已经被他灌下了大半,白皙的俊脸透着醉酒的陀红。
“怎么了这回又被谁给打了是你家老爷子呢还是封行朗啊”简梅悠声问道。
白默侧过头来睨了简梅一眼,朝她做了个勾指动作,“过来”
简梅微微挺了挺自己快六个月的孕肚,慢挪着步子朝醉酒的白默走近。
白默抬起手,轻轻的抚着简梅高隆起的孕肚,“我家糖果这么乖怎么就成了野孩子呢她们一个个的真的好过分都怪那个袁朵朵尽教坏豆豆和芽芽”
既然是白默醉醺醺的碎语,简梅也能从中扑捉到一些大概的信息。
“你跟豆豆和芽芽提起咱们的糖果了”简梅淡声问。
“袁朵朵和林诺那个臭小子竟然竟然教唆教唆豆豆和芽芽,说什么糖果是野孩子还要把野孩子直接直接弄死”白默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糖果跟豆豆和芽芽一样,都是我白默亲生的女儿啊怎么就成了野孩子呢听到豆豆芽芽说要把糖果直接弄死我真的我真的好难过
然后,白默就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起来。简梅目光生冷上了一些这个袁朵朵,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竟然真教唆豆豆和芽芽直接弄死她的孩子一想到女儿楠楠就是死在她们母女三人手里的简梅的银牙就咬得
咯吱作响
“才六岁大的孩子,她们能懂什么事啊还不是大人说教的”
简梅竟然开口替豆豆和芽芽辩解起来。她知道白默舍不下那两个女儿。即便白默想留着,那两个丫头也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她为什么不成人之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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