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要…当面问清楚的事情。”,路伶崖却很坚持。
原来是这样,齐麟看向他的时候,路伶崖脸庞严肃的看着他“听说这次安排嫂子和小鲜橙去夏威夷度假,是故意而为之,中途还跟血榜的几个杀手所勾结,因为目的很肮脏我就不说了,我想问一下,人…真的能够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吗?我是怎么知道,别管。”
齐麟脸上的微笑随着这句话慢慢的冷却了下来。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面,两只手不断的摩擦着,然后十指交叉握成一个拳头,随后轻轻的点点头。
“出于确定的心态我再次问一下,一定要牺牲自己的老婆孩子然后换取相应的地位吗?我一直认为人就算再怎样把某种东西当成生意,也不应该这样的毫无人性,总有点在乎的东西吧?总有点人性在心里面吗?t的…还是个人吗?”
崖大王直接将手中的咖啡狠狠泼在齐麟的脸庞上面,然后抓起桌子上面的黑冰烟盒站起身,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齐麟“我跟没什么好说的了,白海国近几天会过来一趟跟商量一下我退出水之都的事情,我想起以前下跪求我的样子,那真让我恶心。”
崖大王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齐麟用纸巾擦着脸上的咖啡,然后很冷静的说道“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金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当没有钱的时候,才会明白什么叫做家徒四壁,什么叫做举目无亲。”
路伶崖慢慢的转过头,目光锋冷的看着他
“我这辈子已经积累起来数不清的财富了,但是我还是不怎么满足,通俗点来说就是,钱是永远赚不完的,只要这种东西还在生产,它就是一个无底洞,深深的将人往里面吸引,什么信仰、什么爱好、什么底线,在这个东西下面,统统都像是纸老虎,一碰就碎。”
齐麟摘掉眼镜,一点点慢慢擦拭着
“当人们身处低谷的时候,他们想要的是温饱,当温饱被满足后,他们又想要更多……就这样一层…一层…一层…”,齐麟抓着眼镜一点点的举高着,然后将眼镜戴上后淡淡一笑“一层的上升着,与其说是金钱作祟,倒不如说是作祟更加通俗易懂一点,人可以控制自己的吗?根本不能,人这一生都被不同的所支配着,然后通过金钱去满足,最后一边嚎啕大哭着我身不由己呀,一边宛若一头贪婪的豺狼般,寻找着…下一个。”
齐麟面无表情的脱掉满是咖啡的西装,接着冷冰冰的看着路伶崖
“人,永远都是精神的贵族,面对现实的窘迫的时候往往会夺路而逃,无法完成的,通过想象力…通过幻想去刺激、去达到,而那些敢想敢做的人,不觉得…他们也是一种,孤独道路上面的勇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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