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杨拓回答道。
“你这样的人也能交朋友?”狄兰又问了一句,随后似是想起有些不妥,“不好意思,我并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好奇。”
杨拓脸上丝毫没有波动,平静地说道:“对于人类过于复杂的情感,我确实很难直管地感受到。但我有我自己的一套T系,能够评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权重。
截止目前为止,我欠林朔更多。
我想,人与人之间这种互相亏欠着的关系,应该就是朋友吧。”
“那要是有一天,你们俩互相欠着的人情,抹平了呢?”狄兰问道。
“数据上是抹平了,但计算的过程却留下了,而这段过程,就是友谊。”杨拓说道,“狄兰,不要继续在这方面努力了。虽然我的大脑不正常,但我的人格是完整的。”
“那如果说,我能治疗你的大脑呢?”狄兰看着杨拓,语气郑重地说道,“这么多年来你掩饰得很好,同时也通过理X思考和人生规划,一直分散和抑制着杀人的**。
但我之前说过,这种折磨将会伴随你终身,而且压抑得越久,一旦爆发起来,就会越可怕。
你会在将来的某一刻,忽然失去意识,等到你苏醒过来,发现周围到处都是Si人。
而你自己,完全记不起来是怎么杀得人,心中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一刻只要发生了,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杨拓,全球像你这样的病例,我研究过不下十个,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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