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二狗子,他走上前来说道“大伯,我和柱子是从小玩儿到大,这事儿,您也知道,再说平时白天我和柱子大鱼赚了钱都给我妈了,我两这么好的关系,柱子就像是我的弟弟,晚上,我到他家来,我们一起睡明早好早点儿去打鱼,这没错吧。”
陈文良点点头,说道“你也大了,柱子一个人也不容易,你和柱子的关系好,这我知道。”
“咳咳。”陈文良干咳了两声,二狗子赶紧给陈文良倒茶,说道“大伯,您喝茶。”
“嗯。”陈文良接过茶,仰头正要喝,突然又停了下来。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总觉得陈大伯有些奇怪,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不像是平时的样子。
二狗子邹眉说道“大伯,您怎么不喝茶呢”
陈文良放下茶,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桃木剑,说道“这桌上怎么会有一把桃木剑”
“这”
二狗子摸了摸脑袋,扭头看向了我。
“我这是这是我爷爷留下的,说是以前一个老道士送给他的,老道士说我们家阴气重,桃木剑能够辟邪。”
“哦。”陈文良点点头,说道“那我能看看这把桃木剑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心里暗松一口气,还好陈大伯没有怀疑,陈大伯拿起桌上的桃木剑,站起身子快步走到了院子里。
“那个大伯,你要干什么啊”
二狗子说着话看了我一眼,因为这把桃木剑比较重要,正要说话,陈文良居然举起桃木剑,抬起膝盖“咔擦”一声将桃木剑折断成了两段,丢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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