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
棉棉第一次窝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
既亲密又畏惧的怀抱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蒙之间,脑海隐约回荡着
你仗着首长太太的身份可以比从前更加横行霸道,还有什么不乐意
对噢,如果能像只威武的螃蟹一般横着走,她当然很乐意
梦境是美好的,然而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姜棉棉同学依然头痛欲裂
小拳头揉了揉眼睛,视线清晰便瞧见战慕谦已经穿戴整齐,卡其色便西,高贵儒雅得赏心悦目,与他穿军装的样相比更养眼了几分。
“醒了去洗漱。”
高高在上的首长大人沉声命令。
姜棉棉掀开被起身,躲进盥洗室,对着镜刷牙的时候,忍不住想
其实和一个老男人同床共枕,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嘛,一个人睡是睡,两个人睡着了还不是都一样。
刚从盥洗室探出头,只听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衣帽间传来“棉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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