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抓挠几下之后,非但没有减轻,而且还有越来越严重的征兆……
紧接着,她发现自己浑身都在痒。
她半梦半醒,梦魇一般,像只痛苦的鲤鱼激烈地打挺。
终于把一旁睡着的战首长闹醒了。
战慕谦睡得不是很熟,棉棉大多数时候不和他同床,偶尔同床的时候就喜欢和他闹着玩。
有时她半夜被尿憋醒,去过盥洗室解决之后,回来就用凉呼呼的脚丫子一直逗弄他。
直到把他闹醒。
战慕谦醒了,轻斥一声,“别闹,好好睡觉,惹毛了我……你干脆也别睡了,玩点刺激的?”
棉棉难受得根本就听不进他威胁的玩笑话。
只是痛苦得继续扑腾,时不时还发出难耐的呻吟。
战慕谦本来不想理她,这孩子实在是太淘气了。
可被她吵得睡不着,他气急败坏地伸手开了床头灯。
伸手掀了棉棉身上的薄被,凶巴巴地威胁,“你还学会叫床了你?乱叫好玩吗,我看还是让你实实在在地感受下叫床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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