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虽在西南边关,但其实离京城并不特别远,翻山越岭,快马加鞭的话,两天就能到,当然,其会累死多少匹马,有待考量。至于良帝的死讯和诏书,它们可以用信鸽来传达,这就更快了。
宗政久寒并不急于回京,反正他这个摄政王是铁板上钉钉--做定了,如果礼亲王与和亲王能够脑发热地去造反,那他会很开心地折回平城,然后举旗攻打他们,这样一来,名也正了,言也顺了,万事大吉了。
况且,他这次回京还带着宝贝儿,当然不会让小家伙太过舟车劳顿,更别说是用翻山越岭这种累人的走法了。他带着大队人马,坦坦荡荡地在官道上走。马车行得很稳,除了无聊,宝辰一路上没有任何的不适。
这一路,几乎算是一帆风顺,可触霉头的人总还是会有的。
这不,在京城的临郡--海河郡的一条小路上,几十个三大五粗,背着大刀,气势汹汹的男人出现在了车队的前方。
宗政久寒这次回京,当然不可能倾巢而出,他只带了一些惯用的手下和奴仆走,留下了一些可信任的属下把守边关。
他这人素来阴险,手段变幻莫测,不习惯把所有底牌都放出来,所以这一车队护卫的人数并不多,也就五十个左右,其二十人还是以家丁的装束行走的。而暗地里,他的一百名精兵可都不远不近地跟着,以确保能随时待命。
海河郡依山傍水,青山连绵数十里,其藏身了一群颇有组织的山贼,他们以打劫过路人往为生,领头的,是一个叫刀疤的男人。
而宗政久寒这一行人,他们已经观察了好几个时辰了,家丁很多,侍卫也不少,马车华丽宽大,走在两旁侍奉的婢女更是美若天仙。他们想,若能将这些人的财物劫走,再把这些女人掳回去,那可就够本了
一脸横肉的首领刀疤朝自己手心呸了口口水,然后握紧了刀柄,有些兴奋的扯了扯嘴唇,上前一步,大喝道“你们他娘的给老停下打劫”
此话一出,站在他身边的四十几个汉纷纷举着手的刀剑枪矢吆喝了起来,口随意地谩骂着什么,似是在威胁对面的车队,可在李毅看来,却更像是在为他们自己壮胆。
有幸跟着宗政久寒的,都不是孬种,见这样的阵势,一个个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镇定地停了下来。护卫们的坐骑都是久经沙场的铁马,它们停下来后,静静地站着,好似一个胜券在握的将军一样沉稳。
但栓着车的两匹马却是被这样的喝声给吓到了,嘶鸣着停下了脚步,焦躁地踱步着,何湘充当着车夫,见此忙安抚起了马儿来,好在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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