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以出落的也是一身的水灵。只可惜,当年被先帝指给了宗政久寒后,就一直独守空房,如今终于把这位爷盼来了,她可一定要好好把握。
“王爷,您尝尝这芙蓉糕,这是妾身亲手做的,里面添了山楂,饭后食用最好。”见孙倩月露出这般勾引之态,吴茜心一急,恨不得将孙倩月这个虚伪的女人咬上几口。不过她还是忍下了,勾出一个媚笑,将手边的芙蓉糕给推到了宗政久寒身前。
宗政久寒看了这两个侧妃一眼,心有了计较,他这样说道“吴侧妃留下,其他人散了。”他考虑过,孙倩月的父亲孙岩并不是他阵营的人,所以用不的,而这个吴茜,却是可用。
闻言,吴茜马上高兴得差点绷不住这媚惑的笑,她低下头,狠狠地扯开唇角笑了一把,然后才平息了心的喜悦,她侧着眼角,看了一脸苍白的孙倩月一眼。
孙倩月听了这话,眼眶一酸,就要落泪,但想着自己应该摆出谦让婉约的态度来,便生生地忍下了泪水,起身弯腰,和一众下人一起退了出去。退出门口后,她看了那春风得意的吴茜一眼,柔情似水的双眸闪射出阴狠的光芒。
“爷”宗政久寒向来是个冷情的人,吴茜知道自己需要主动,摆弄扭着水蛇腰起了身,这一声“爷”喊得千娇百媚,比之青楼名妓也不遑多让。
若是以前,宗政久寒面对这样的女人,而且又没什么利害关系,他要了便要了,可现在,宗政久寒的心已经有了一个人,即使那个人还年幼,但他也愿意为着他守身,因为那个孩值得。
“坐下。”宗政久寒冷淡的两个字,让吴茜顿时僵硬了腰部,扭过去也不是扭回来也不是,好一会儿,她才涨红了俏脸,坐了下来,她心忐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以为王爷让她留下来,是要宠幸她,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儿。
“吴茜,你父亲吴勒被本王贬谪的事情,你有想法吗”宗政久寒开口,说的却是这件事情。
难道是兴师问罪的吴茜这样一想,心便惊慌不已,她全身都在颤抖,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惹了摄政王不高兴。
“王爷恕罪,王爷饶命。”吴茜直直地跪了下来,双膝敲在坚硬的地面上,生疼。
“本王半个月前没要了你的命,那今日也不会要你的命。”宗政久寒起身离开了座位,走到了正厅的主位上坐下,他看着跪在下面惶恐不安的女人,继续道“吴茜,本王可以将你父亲重新启用,但有一事,你得做好。”
“王爷请讲,妾身定当竭尽全力。”吴茜吸口气,趴在地上,卑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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