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辰现在最在意的可不是这算盘,而是这个男人越来越靠近的头颅与胸膛还有,刚刚他说话的口气,干什么这么温柔,快能掐出水来了好不好这绝不是摄政王的作风啊
这的确不是宗政久寒的作风,他爱宝辰,对宝辰好,对他独一人温柔,可像刚才那种几乎让他自己都掉鸡皮疙瘩的声音,绝不是他能够自然发出的这都是听了何湘的建议
说完他就后悔了太腻歪了他觉得全身发冷
“咳”宗政久寒咳嗽一声,恢复正常,他揽着宝辰,问道“那平珠怎么了让你和青萝她们笑得这么欢畅”
宝辰一听,顿时挑了眉毛,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父王这话,似乎在吃青萝红霞的醋”
想到何湘说的“无赖与流氓”这五字真言,宗政久寒想要反驳的话就咽了下去,他继续靠近宝辰,直到将额头都抵在他额头上时,才用低沉悦耳的声音缓缓承认道“本王的确吃醋了,宝辰是不是该罚”
“啊”这也罚我宝辰一下没反应过来,只是一直想把自己的脑门往后退,因为这该死的宗政久寒实在靠得太近了
“宝辰说,要怎么罚呢”宗政久寒的双眼直盯着宝辰的红唇,甚至忍不住咽下了口水。
“父王”宝辰的瞳孔一缩,慌忙用双手去推宗政久寒的胸膛,却被宗政久寒以压倒性的力量制止。他抱着儿精瘦的身躯,忍不住捏了捏他柔软的小屁屁,感觉到手下的小屁屁突然变得紧绷,不由坏坏地笑了。
宝辰从没见识过宗政久寒这般的无耻样,吓得连动弹都不敢了,直到有个软嫩的物体触碰到了他的双唇,他才陡然瞪大了双眼,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一条有力的舌头长驱直入攻陷了口腔。宝辰的舌头一直在四处躲藏,双手也不断推拒着身前铜墙铁壁似的胸膛。
宗政久寒时常会在宝辰睡梦时偷个香,但也只是蜻蜓点水罢了,像现在这样的深吻,还是人生的第一次,但在来之前他已经找何湘好好讨论过了,记下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兴匆匆来实践了。
他霸道地拖出宝辰的后脑勺,迫使他不能离开自己,舌头不断地扫荡着他温热的口腔,追逐着他不断避闪的舌尖,一旦抓住便吸吮着绝不放开。他的另一只手也在宝辰的身上来回摸索,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一直抚摸着他,期望能够就这样一直抱着他直到遥远的亘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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