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均一直低头坐在马车的一侧,他看着这个少年如何急生智混过当朝太后的眼睛,如何隐忍做戏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这个少年其实并不如外界所传,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弟。
他突然觉得明悟了,如果宗政宝辰真的是一个不学无术的顽劣,摄政王可能将这样的人当作手心里的宝吗
这样一个临危不惧,又足够狠辣的少年,才是宗政宝辰真正的面目吧。
“本世记得,你是叫庞均吧”宝辰暗自运功调息,片刻后开口问道。
“承蒙世大人记得,下官不慎荣幸。”庞均此时的口气,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恭谦,这是他从内心出发在尊敬宝辰,而不是因为宝辰的身份。
“行了,本世不和你谈这些个客套话。”宝辰摆摆手,有些虚弱地说道“你将我放到轩辕殿门口,再让车耀荣来接我,然后你就出宫,此事暂不得与父王说起。这份情,本世就记下了。”
“为世鞍前马后,是奴才之幸”庞均也是个精明的男人,与当年的陈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宝辰点点头,靠在车厢内壁上,闭上了眼睛,只是他却不敢放松警惕,除了宗政久寒,他想他已经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了。
来接宝辰的,并不是车耀荣。
那从宫门口跨出来,匆匆走下阶梯的少年穿着一身染了墨汁的明黄色龙袍,显然,他方才正拿着笔墨,听到宝辰受伤的消息才忙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宗政昊德不顾宝辰的推拒,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因为宝辰的身体相较于同龄人要轻许多,所以他抱得并不怎么吃力。
“传太医”宗政昊德刚说了这句话,就被宝辰给拉住了。
“让车耀荣拿下伤药和止血药来,别叫太医。”宝辰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趴在了龙床上,抓着宗政昊德的手也松开掉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