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生意一般般,但林涛说掌柜的不肯同意他把整个酒楼包下来,再多钱都不行。这倒是让宝辰有些好奇,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大概是老板自己个人的想法吧。
酒楼的厢房挺干净,准备茶水糕点的小二也很机灵,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还离开。
总的来说,对这酒楼,他还是满意的。
“父王,你不觉得我已经十三岁了,并且朝着十四岁行进,不该和你睡一起了吗”宝辰想起酒楼掌柜见到他和宗政久寒一起走进一个房间时诧异的神情,就咬牙切齿
“长大了父王才更要和宝辰一起睡。”宗政久寒已经处理好了奏折,他抱起满面不乐意的宝辰坐到了床边,他凑近儿的小嘴,在上面亲了亲,道“怎么宝辰这么快就嫌弃为夫了”
“嫌弃的话,你就和我分房睡吗”
“宝辰就喜欢做梦。”宗政久寒呵呵笑,将宝辰压在了身下,双手不安分起来。
“父王,现在在白天。”被压在床上的宝辰黑下了俊脸,那微蹙的细眉之间,描绘了红色梅花的花钿显得更加艳丽。
“可是本王以为,宝辰也想要。”摄政王微微勾起唇角,带着说不出的邪魅,下一刻床帐放下,传来声声喘息与低吟。
下午何湘派人传来了加急信件,宗政久寒打开一看,脸色就有些阴沉。
“怎么了”宝辰觉得全身酸软双腿无力,便靠在床上没有下来,他侧头见宗政久寒的脸色不好,便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宗政久寒星眸微眯,唇边拉开了一个冷冽的弧度。他以为这些事情至少还要等一年,却不想太后穆氏和大将军穆远已经等不及,而王粲被贬官的事情也让王翰站不住脚了,他很心急,急着找死了。
“是宫里的事情吗”宝辰垂下了眼帘,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宗政久寒不喜欢宝辰这个样,看到这样的宝辰,会让他担心宝辰是不是在心里做了什么打算。他不在乎宝辰骗他,也不在乎宝辰瞒着自己什么,但他怕宝辰会突然默不作声地离开自己,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必须清楚地知道宝辰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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