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大殿,他才发现,不对啊,他来告状求做主的,怎么摄政王,谦亲王,明亲王等人都在
他心思百转,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拉着一直在瞪宝辰的郡主跪下来行了礼。
“平身。”宗政昊德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不过笑意不达眼底,他明知故问道“西凉使臣来此,所为何事”
“回大良皇帝,敝人是想来求皇上给我们西凉的郡主一个交代,一个做主。”唔可大人起身后又拜了拜,他看了摄政王一眼,心里有些发悚,总觉得自己似乎是来错了,可自己国家的郡主被人欺负了,他要是不进宫来说,那他西凉的面也没了,权衡之下,他觉得自己来了,还是对的。
这么一想,他就放下了心。
“怎么个交代法朕需要为你们做什么主”宗政昊德问道。
“摄政王世与我们郡主发生了一些冲突,他竟然叫四个侍卫打伤了郡主的两个侍卫,这件事情,世大人做得过了些,”唔可大人也不敢说得太满,这毕竟是在良国境内。
“你可认识,这人。”宗政昊德指了指坐在角落里逗宗政水月开心的,头上包纱布的少年问道。
“敝人不认识。”唔可大人心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就是你口,说做得过分的世。他的头就是被你们郡主打伤的。”宗政昊德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唔可大人顿时明白,事情好像复杂了,为什么公主没有告诉他,她把世打伤了呢。
“才不是我打伤的”那哈达否认这个事实,争辩道“是他自己站在我对面,我的鞭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而且,他为了这个把我的鞭给毁了”
宝辰听了,笑呵呵地扭头对宗政水月这样说道“恶人先告状,颠倒是非黑白,说的就是这个。水儿以后可别这样啊。”
“水儿知道了。”宗政水月乖乖点头,她觉得,宝辰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唔可大人拉住了想要冲上前的郡主,低声问道“郡主,你还有什么没对臣下说的吗”
“没、没有啊。”那哈达闪烁其词,她有些惊慌地低下了头,小声说道“的确是我先出的手,可是他自己没有闪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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