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辰摸了摸鼻,他还是觉得预言不太准,要说一统金樽,顿时间内要他自己一个人做到,恐怕是不行的,他得和宗政久寒一起干。
“可是父皇后来为什么会死,既然没有真的死,为什么又没有来找儿臣”宝辰突然又问道。
“大祭司说,要成就那条预言,朕就必须假死,并且八年内不得被你知道。”皇甫流云告诉宝辰,这八年来,他都有在私下里派遣手下来找寻他的下落,而他自己则是跟着大祭司去了齐国。
“那曾经为和亲王做事的”宝辰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已经看见了站在屋内一角的那个黑衣女人。
黑衣女人早就认出了宝辰的身份,知道一年多前她还刺杀过他,不禁有些后怕,她快步走到宝辰跟前,颇有担当地单膝跪下,道“属下该死,请小主惩罚”
“这是怎么了”皇甫流云皱眉,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总是希望弄清楚,特别是和儿有关系的。
“没什么大事,当初我和她不认识,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宝辰挥挥手,没让那黑衣女人说话,他之所以问起她,也不是为了要问罪的。
皇甫流云虽然没再问话,但事后他还是会将事情问个清楚,这是他的性格,宝辰知道,也没有阻止。
“父皇,齐国是什么样的国家如果真如预见所料,那我岂不是也会征服齐国”宝辰眨了眨双眼,这样问道。
“齐国与其他国家很不同,说是一个国家,其实也算不上一个国家。齐国没有君王,只有各种大家族和一个神殿。神殿是齐国的统治心,神殿里也没有最高掌权人,三名大祭司和十名祭司拥有各种事项的决策,不过他们的决策权限不一样。大家族们各自为政,形成一个另类的政治团体,他们不与神殿对抗,但却形成自己的武装力量。”皇甫流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宝辰也在这时候更加集了注意力,“最重要的是,齐国的人,有一种威力巨大的力量。”
“比如那个大祭司可以占卜”宝辰问了,却有些不以为然,占卜这种能力,应该称不上威力巨大。
“这只是其之一。也只有祭司和大祭司拥有占卜和预言的能力。至于其他的民众,他们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和我们所练的内力的相似,却比内力精纯至少数千倍”皇甫流云看着宝辰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然后笑着继续道“这种精纯的力量若是不断提升,就可以使自己的容貌和身体都不断地变年轻,直到年轻到二十岁的状态才停止。”
“难怪父皇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儿臣还以为这是因为这几年父皇开始注重养生了呢。”宝辰摸着下巴,又将皇甫流云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许拿朕开玩笑。”皇甫流云故意沉下脸,将儿的小脸往旁边一推,他继续说道“至于要征服齐国,其实军队并不是最好的方法。”
“难道用感化啊”宝辰插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