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偏过头,想从皇甫流云这个“凶手”那里寻求安慰,只是对方只是冷眼瞟了他一下。
“”宝辰无语地看着他这一番动作,默默地抽和谐动了一下嘴角,这就是神殿万人之上的大祭司吗这形象太具毁灭性了,所以他决定催眠自己--他什么都没看到
“也就是说。”白皓伤心地回过头,继续说道“你这个十五岁的级武者,可以堪称一大怪物了。”
“是天才。”皇甫流云不悦地纠正白皓的话,如果儿是怪物,那他自己是什么
“好好,是天才,不过我觉得,鬼才二字更加贴切。”白皓小声地说了后半句话,然后在皇甫流云的眼刀下迅速说道“你的才能会引起这些大家族的恐慌,等赢了比试以后,你就得留在神殿暂时不能出门了,因为这些人一定会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把你弄死。然后我会将你和宗政久寒一起送去西面的深渊荒漠,等你级大成的时候再回来,当然,如果你能一举成为十级武者,我会更加欢迎你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有点小--嗷,流云别掐我痛”白皓由于说了不听的话,素来爱护儿的皇甫流云一下就拧住了流云的手背,扯住皮肉,狠狠地旋转了半圈。
晌午刚过,下人就来传话说,另两位大祭司回神殿了。白皓听了,就带上宝辰去了正殿,另外两人早就想见见这个被预言的王者了。
正殿就在一片不知名的树林的包围,嫩绿色的挂在枝头,即使迎着冷冽的寒风也不曾掉落过半片,它们欣欣向荣,让宝辰看了,不禁啧啧称奇。
“这是神木,它们永远都保持着刚刚抽出嫩芽没多久的样,永不凋零,却也永远年幼。”白皓见宝辰对这些神木感兴趣,便介绍起来“这些神木其实也很脆弱,它们不会因为自然环境的变化而死亡,却会被人和凶兽所轻易伤害。从它们在远古时的郁郁葱葱,到如今,整个齐国,或者说整个金樽大陆,恐怕也只有这神殿的这一百多棵了。”
“是这样吗”宝辰伸手轻轻摸了摸那看起来就很娇嫩的,可惜地摇了摇头,说道“太脆弱的东西,终究不是我喜欢的。”
“就像现在的齐国,对外人来讲,它神秘又强大,可对齐国人自己来说,却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了。”白皓这几个时辰里总是能不由自主地将话题引到这里来“四大家族和神殿一同控制着齐国,五方力量却又在暗地里互相冲撞,这让其他家族和势力们都蠢蠢欲动,一旦如今的平衡被破坏,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一,素来都在站在至高点的神殿出现一个真正的十级武者震慑所有大家族;二,各大势力之间战争纷起,齐国彻底陷入水深火热之。”宝辰接下了白皓的话,说到阴谋论和治国之道,作为曾经的南平储君,他可一点也不少,他对着白皓笑了笑,说道“所以,你和其他两名祭司才会放任我这个被预言的人活到现在。”毕竟谁都不会愿意出现一个不是自己的人去一统金樽大陆,哪怕是三个大祭司也是一样的。
这少年说得的确不错,不过白皓是打死都不会承认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的,因为他可不希望皇甫流云知道了他这样的想法
他也对着宝辰呵呵笑,与宝辰那艳丽的笑容不同,他笑起来有些傻气,是那种与他清俊的容貌不符的傻缺样,他说道“宝辰,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呵呵呵哦对了,前面就是正殿了,我们走吧。”
这转移话题的技术,的确很烂,宝辰不得不承认。嗤笑了一声,宝辰也抬脚跟上了前面走得特别心虚的男人。
正殿的下人都被遣了出来,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两名穿着白袍,二十岁模样的男坐在太师椅上,从宝辰踏进门槛后,就一直盯着他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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