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鸿耸耸肩,释然的笑了起来:“修行是为了长生,长生之后却仍要修行。穷极一生,戒绝yu念情感。无q,无,无能两肋cha刀的友人,只剩了漫长且看不到终点的修行,又值么?”
说的灵璧陷入思索,封鸿将矛头对准了一旁的寒松。
“你日日夜夜侍奉佛祖,诵读经,跪在地上磕头。佛祖能给你什么?身为出家人,你甚至不能跟佛祖提要求,你当无yu无求,当根清净,当甘之如饴的向它叩首。”
“可你见过佛祖现身显灵么?”
抬手往北山寺的方向指去,他继续说道:“不久前,我曾在你们的禅房里,用你的匕首,刺死了一个无还手之力的f人。佛祖也好,佛也罢,没得人上来拦我呢。”
“千百年的岁月,侍奉着这样的佛祖,值得吗?”
寒松眉头蹙起,在牢狱里见到灵璧时他就知道一定是北山寺里发生了什么,如今听封鸿道人一说,他们竟然还在寺杀人了。
“佛祖教你普度众生,教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人都死在它自己眼底下了,它却无动于衷。”
封鸿言语之间很是不屑,什么真神佛祖统统虚的很,骗人唬人罢了。
“小师傅,侍奉它你值得么?”
灵璧与寒松二人被封鸿说了个哑口无言,明知他话里的都是歪理,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反击,僵在了原地。
封鸿见他不言语,脸上的得意之se更浓:“故而,二位小友觉得院判值不值呢?”
值得二字虚无缥缈,灵璧认为封鸿道人的回答没有问题,是自己询问的方式不对。同样没有回答封鸿,灵璧继续开口问道。
“前辈觉得院判为了一块惊木,对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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