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别怪爹……”
男儿膝下有h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还没有跪自家儿的道理。然而书生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腹的饥饿早已将他的理智吞没。
“你若是投胎,寻个太平年,都是这世道的错……”
书生抬起头,双眼血红:“不论如何,爹娘也养了你许多年。黑鸦都知晓反哺,今次就到了你反哺双亲的时候了。”
乌鸦反哺父母是自愿,他这里却要强求。
他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仍在哭泣的婆姨:“还愣着g啥?过来搭把手!”
f人把他看成了天,说什么就是什么,畏畏缩缩的爬上来。和自家男人一起,将不住的挣扎着的娃儿抬了起来,家里头可做不得这样的营生。
木匠给做好的洗澡用的木桶被摆在院里,他二人把大儿扔了进去。
木桶里还有昨夜小儿的血迹,书生越想越气,自家的婆姨真是个没用的。
“血都让你倒了!”
推开拦着路的f人,里的灶台旁寻了把菜刀出来,下石岩台阶之前还不忘停下,将刀刃摩擦了j下。
养了许多年,怎么也该给娃儿一个痛快。
娃儿的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见父亲拿刀走了过来,吓得魂不守舍。大腿上一g暖意,水迹沿着瘦竿儿一般的腿流到了木桶的底部,腥臊的味道冲了上来。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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