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看见一样。
“你回来了,”小和尚,不,现在是万舍,万般皆可舍的,万舍,对着虚空沙哑着声音,“你回来了,血蛟。”
问归下一瞬就出现在万舍的房间内,看他温柔的放下床帐,般若躺下的地方,然后朝自己走过来。
跌跌撞撞的,真像个瞎子,就是个瞎子。
问归短促的笑了一声,眼中却毫无笑意。
万舍颇有些艰难的绕过桌椅靠近,不慎绊倒了椅腿,倒下一刻,还是挣扎着抓住了问归的衣袍。
“高高在上的万舍大人,现在成了一个毫无法力的瞎子,不好受吧”问归的声音粗砺沙哑,像是生锈的刀剑在长久搁置不用的磨刀石上滑过的刺耳。
万舍想拉住对方的衣袍站起来,试了试未果,还是放弃了,就着蹲坐的姿势,万舍扬起了头,无端端的,像是献祭。
“阿蛟,我对不起你。”
还没有待问归赤红着眸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又听到那个人,那个最可恶的,没有心肝的人说,
“你也对不起我,阿蛟。”
问归现在走在幽深的山林小路上,后面落后一大截的,是走的磕磕绊绊,血迹斑斑的万舍。
“问归,你收手吧,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万舍拉着自己衣袍,眉目酸楚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