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娃娃,看到大马冲过来,乐的露出两颗小米牙。
“让开,让开啊,啊”眼看着马越跑越快,就要撞上小摊,女惊吓之际,闭上眼,高声尖叫。
然而等了一会,并没有车毁人亡的事情出现,自己还好好的坐在马车上,对面的小娃娃还是咯咯的在小摊上笑着。
女睁开眼,长舒了一口气。就看到受惊的高头大马前,站了一个人,因为身量不够,只能看到他灰色的袍和一闪而过绣着血蛟的布鞋。
阿舍站在白马前,一手拈花于胸前,另一手抚摸马首,嘴里念念有词,白马真的很快平静下来,温顺的任一个小孩抚摸。
红衣女人跳下来,站到阿舍身边,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视线在阿舍和白马之间来回切换,啧啧出声。
“小和尚,你可真有本事。刚才姑奶奶我可是什么招都试过了,都没用。”女流里流气的拖着自己的下巴,视线在阿舍脸上来回逡巡。
阿舍并未回话,朝着女出声的方向拜了拜,又回到摊旁,喝自己未喝完的热汤。
女注视着阿舍圆睁的褐眸,看对方毫无所动,当下更觉惊奇。一个盲眼的小和尚,轻而易举的止住了自己发狂的雪色。果然,逃出来是正确的决定,外面多好玩。比在围墙深深的亭楼当一个众人眼的香饽饽,可是好玩多了
想着,女也做到阿舍身边,十分豪放的要了一碗黄酒,一饮而尽,红色的流云缎轻拂过尘土飞扬的地面,却是一点污迹不沾。
“小和尚,你叫什么,我叫般若。”女托腮看着细嚼慢咽、斯无比的小和尚。
“施主,我名阿舍。阿弥陀佛”阿舍感到一股热烈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扫视,且没有什么不满,或者说,他不知道什么叫不满,甚至不知道什么叫情绪波动。
般若一直等着阿舍吃完吃食,又接了水洗过碗筷,并像老板娘道过谢之后,跟上阿舍的脚步,呼吸着难得的自由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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