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于卓一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出来了。
刚刚还在的,现在不在了。
于卓一是他最看好的学生,可现在却突然出现了这样的状况,老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安慰道,“你好好休息,要是行的话坐今晚的动车,要是实在不行那就等下次机会,身体养好最要紧,机会什么时候都有。”
于卓一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嗯。”
“动车上信号不好,随时保持联系啊。”
“嗯。”
一周后,他收到了一份快递,快递里面是一张照片,框在了相框里,是曾经于卓一最想销毁的一张照片。
大概是五岁的年纪,两个小男孩坐在地板上,小小的于卓一捧着沈以诚吧唧在他脸颊上盖了一个吻,沈以诚手里还拿着玩具,一脸懵懂。长大之后沈以诚总拿这张照片威胁他帮他做各种各样的事情,还老爱说于卓一肯定是从小就对他心怀不轨了。再后来再长大点,心怀不轨这个词他就没再说过,这张照片好像也被遗忘了。
现在看来是没有。
快递里有一张便条,上面写着,“迟到的生日礼物。”
白痴。
于卓一后来才知道沈以诚在走的那天就换了新的电话号码,是奶奶告诉他的,还给了他新的联系方式。只是于卓一一次都没有用过。
日历一页页地翻过,第二年的夏天到来,于卓一正式从高毕业。
画下了十八岁的句点。
在生日那天他收到一份来自大洋彼岸的快递,是一支非常漂亮的钢笔,看那个光泽和做工就知道价格不菲,盒里面的便条写着毕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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