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谷一怔,何尝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为了她,连起码的原则和尊严都一并抛开。可他怎么能这么说,这个男人如同他的父亲,是他一生甘心佩服的几人之一。
只能否定,“不是,是我决定的。”
邹建山登时大怒,指着颜乔尤,浑身都在微颤,“我就知道你们颜家人的心思没那么简单,你和你爸爸一样满身都是心眼”他转而向周若谷下最后的通牒,“你要是想和她走,可以,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这一次,回答的不是周若谷,颜乔尤抢先一步冲过来,压抑着心口突突而起的火,“邹先生,我敬重你是长辈,但也请你尊重自己。我爸爸早已去世,你说我没关系,别那么说我爸爸。”
邹建山是一脸不屑,那副神色,和邹宸出奇的相似。
“哼,我说得又有那一句是假”
颜乔尤丝毫不甘示弱,嘴角是一抹淡笑,“邹先生可能忘了,要是没我爸爸,邹家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庞大的家业。”
话只点到为止,相信他能听得懂。
可邹建山是谁纵横商场几十年,若是这小妮几句话,就能将他喊醒,还怎么对得起商业大鳄的称谓
刚要说话,门却被推开,邹宸是面无表情,袖被卷到胳膊肘之上,一副懒散到极致的样。
邹宸坐上沙发,展着双臂,闲适地躺上去。
颜乔尤的头痛得厉害,炸开一般,视线不往那一处偏离,偏偏控制不了,余光里是他俊秀的身姿。
周若谷似是读懂她的失措,自然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再说话时,已是下定决心,“我不会带走邹家的一分一厘,请老爷放心。”
邹建山哪里肯放人,无奈周若谷已经带着颜乔尤匆匆而去,他挺着肚在后面追着,被关上的房门堵在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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