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开心所知的物品,郑家夫妇顿时露出了一丝赧然,郑大嫂的脸微微发红道:“之前没留意,剂切的小了,我下意识地就把它们做成了生煎。”
“生煎?”听到这个词,开心不禁愣住了。
对于北方人而言,生煎是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小吃。因为它发源于南方,随后风靡整个华夏。说它熟悉,正源于此。
但是说它陌生,则是因为北方的面点师傅,很少能作出地道正宗的生煎来,因此在北方但凡是有点名气的面点师傅轻易不做生煎,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当初开心在早餐铺待了两个月,始终没见师傅做一回生煎便是这个原因。也因为这个,开心始终没有学会如何做生煎。
因此,当开心从郑大嫂口听到“生煎”两个字时心竟然兴起一丝小激动。
“嫂,你会做生煎?”开心压抑着心头的激动,两手比划道,“我说的是正宗的生煎。”
“会啊,不过我是半路出家,野路出身的,我这手艺都是你郑大哥教的,”郑大嫂笑着指了指对面的郑大哥,“他们郑家是祖传的生煎世家,他太爷爷是沪市罗春阁掌柜的关门弟。”
“真的?”开心突然飙升的声音可下了郑家夫妇一大跳,不过看到开心满脸的笑容便知道,他这是高兴的。
哈哈!这下真的捡到宝了!开心压抑住内心的喜悦说道:“大嫂,你能不能包几个生煎尝尝?”
看到开心这模样,郑家夫妇哪里还不了解,第一次看到开心竟然还有犯馋的时候,俩人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行啊!我本来就打算做些生煎和小笼给你们当早点的。”大嫂点了点头,随即便动手做了起来。
郑大嫂一手从旁边的馅团啄下一撮肉馅放入面团,然后将拳头一握,一个生煎就形成了。
随后一个接一个的生煎从郑大嫂的手里产生,虽然已经好久没有上手了,但是从这娴熟的动作可以看出,这生煎的手艺早已融入到郑大嫂的灵魂之,以至于根本无需回忆便能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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