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开心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一旁李慕雪借过来的一个大碗,凑到了山猪的鼻前。
这头山猪正享受着开心的按\摩,突然间感觉到那双手好像停了下来,顿时有些不满地哼了哼,刚想叫唤几句以示抗议,却猛然闻到了一股浓郁而又熟悉的香味从鼻间传来。顿时也顾不得抗议,鼻一抽,立即埋下脑袋来对着那一个大碗就是一阵猛喝。
“这个是……”跟着约翰大叔一同前来的罗润峰和武小松一闻这熟悉的味道,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愕。
“开心,你……你这喂的该不会是沙场酒吧?!”武小松一脸激动地指着开心手上拿着的那只大碗,在那碗所盛放的纯净如清水般但又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液体正是沙场酒!
开心抬头看了看武小松,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怎么了?对啊,这就是沙场酒啊!你应该闻得出来吧?”
为了解答武小松的疑惑,开心还让一旁的李慕雪将放在案几下面的酒坛拿了出来,那已经清空了大半的酒坛上面印刻的正是沙场酒的字样!
“你……”武小松顿时觉得眼前一黑。败家!真是太败家了!如今在京华城内,这沙场酒已经被炒到了二十万一坛,有的甚至愿意以百万元的天价收购,还依旧有价无市,多少达官显贵们想要求得一坛沙场酒而不得啊!如果让他们知道。此时开心竟然把他们朝思暮想的沙场酒拿来喂猪,恐怕掐死开心的心都会有了!
二十万一坛的沙场酒啊!就这么咕噜咕噜地全都给喂猪了!这头猪恐怕是世界上身价最昂贵的山猪了吧!
“唔……这一坛酒好像还不够它喝的呀!”开心瞥眼看了看一旁那已经清空大半了的酒坛。抬头对武小松招呼道。“胖哥啊,你能不能再让人给我拿一坛沙场酒来?”
“不行!!”武小松一听,顿时猛地一跳,尖声拒绝道,这模样就好像是一个精简持家的妇人在面对败家丈夫提出想要继续败家的要求时显露出来的那种愤怒和无奈。
武小松露出了一脸威武不能淫的架势,双眼更是透露出视死忽如归的光芒:“你要是想要在糟蹋一坛沙场酒。除非把我也给烤了!”
“呃……”开心疑惑地瞅了武小松一眼,有点不明白武小松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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