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海上。海盗就象一群群的飞鱼一样,层出不穷。迪喀尔不担心那些在Ai琴海上讨生活的土著们,他们顶多也是袭扰一番,伤不得商队的分毫,但若是那一支下手狠厉、又抢货物又抢船只的骷髅海盗船队出现,那就是灾难了。
“船长,没,没有发现什么,噢不。左前方发现一队黑影子,他们正在朝这边靠近——!”桅杆上,矮小的水手惊叫起来。
“什么?黑影子,是不是海盗船队,快转向,转向!”迪喀尔大惊失sE,这次他的商船上运送的是从伊b利亚半岛装运上来的葡萄酒。这些由上好的葡萄酿造的美酒,在东方很有市场,其价格也能够窜升七、八倍。
发财的梦想,让迪喀尔铤而走险,但若是让海盗们再次抢劫了,迪喀尔的大半财富和身家都要失去了。
在迪喀尔的叫喊声。甲板上和舵尾上,众水手们一个个急促的喘息着,瞪着紧张茫然的眼睛,用尽全部的力气C纵着笨重的商船。
“噢,我眼花看错了。船长,是一群海鸟。该Si的,他们欺骗了我。”正在忙乱一团时,桅杆上的嘹望手忽然又惊叫起来。
“海鸟,我C,阿里斯,你小子别下来,老子要打烂你的小鸟。”甲板上,一个气喘吁吁的高大壮汉仰天怒吼。
想要狠揍阿里斯一顿的,不止壮汉一个,几乎所有的水手都将怒火发泄到了瘦瘦的嘹望手身上,海上航行不b陆地,在经过了数天的挣扎之后,几乎所有的水手都处于身T极度疲惫状态,在这种身T条件下,如果疲劳过度,很可能患上败血症,而那时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们。
吵吵闹闹的乱局持续了好一阵,被斥骂了半天的阿里斯紧紧的抱着桅杆,Si也不肯下来,他的眼睛更是Si盯着脚下,生怕一下手掉落下来被众水手给抓住。
迪喀尔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里距离克里特岛只剩下了半天的路程,只要平平安安的年捱过这一阵,他就能大发一批横财了。
物以稀为贵。
在海盗封锁地海的困难局面下,伊b利亚葡萄酒的价格在东方成倍的疯长,而这样的商机对于象迪喀尔这样嗜财如命的商人来说,就如同鸦片一样,让他们沉浸其不能自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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